“一直在流血,而且还很多,特别的疼,我现在觉得腹部好像有刀子在钻一样,玉壶,这事情有些不对劲,你之前做这些,情况也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玉壶听着不由得蹙起了眉头,虽说大家的情况差不多,但是她说剧烈的疼痛似乎当真是有些不妥,玉壶站了起来,来回踱步,苏玥绝对不能出事。

    否则她所做的一切都全功尽弃,她是真心实意的要扶苏玥上位的,她就想让曲尘恩知道,她是多么的能干多么的厉害,让他知道,任玉壶的确是能与他匹配的。

    “还是要请大夫来看看,咱们换了装就去客栈里呆着,再去请大夫,隔着帘子把脉,如何?”

    到了这种时候,苏玥就算是不答应,也只能咬着牙点头,身上的痛感让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而且婚期将近,她必须把自己的身体调到最佳的状态。

    腹部就像是钻进去一条毒蛇,一阵一阵的刺痛,又像是被巨石压着,一阵一阵坠胀,这种折磨令她懊恼得要疯。

    既然这么决定,玉壶也不拖延,马上让丫鬟替苏玥变装,他们都女扮男装,披着斗篷和帽子偷偷的出了苏府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间不起眼但却十分舒适的客栈里,苏璃和望月正站在窗前赏雪景,望月在宫中过关斩将,她并没有暗中相助,此番结果还没有出来,但看哥哥那轻松含笑的模样,应该是差不离的了。

    “你看……”

    望月指着一辆平凡的马车轻语,苏璃端着热茶,抬眸望去,玉桂女扮男装的模样倒是挺精神的,但她那慌乱的眼神有些不大妥当,而且还时不时的四处张望,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
    “你约为兄来这间客栈,是因为你知道,她们也会来这间客栈?”

    望月将窗户轻轻放下,遮住街上的光景,与苏璃一道转身回到软榻上,苏璃淡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是想知道哥哥考核的结果,她们不过是顺便看个热闹而已,苏玥怀有身孕,暗中堕了胎儿,如今没有堕干净,正苦不堪言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望月眼中的震惊无以复加,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,凌兮颜未婚有孕,毫无背景却钻进了苏府,如今苏玥将她母亲的作派学了一个十成十,不过她怀的却是野种。

    对于凌兮颜这一脉,望月连听一听都觉得胃里有什么在翻腾,这苏玥时不时的受苦受难,日子看起来风光,但内里有多么的惊涛骇浪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“大夫也是你安排好了的?”

    妹妹做事最喜欢做全套,是生死还是痛苦不堪,都会掌握在她的手心里,所以望月猜测,那大夫估计也是璃儿的人。

    “是的,一位医术很好的老郎中,我不会让她的身子有事的,她嫁进瀞王府之后,必须怀孕……”

    若是现在这般折腾,影响了将来的生育,那她死的时候,岂不是少了很多的乐趣?

    望月眼里的心疼四溢,伸手握住苏璃的手,长长的叹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苦了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