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江知的算盘落空了,他的皇后,又跑去皇奶奶那里了。

    差去请皇后的人也还机灵,得知情况后又追去了月隐宫,见到了正在那里讨投资方欢心的皇后娘娘。

    肖乐乐一心想着拉投资,根本没空要去应酬那位没银子的穷皇上,便让传话的人又传了句话回去,说是自己在皇奶奶这儿用了膳再去月安宫。

    江知听着这话,便打算也去皇奶奶那里一起用膳。

    可刚一踏出门口便改了主意,吩咐余海生将膳食呈上,自己却又转身回了书房,批奏书去了。

    江知觉得平日里的奏书多得他手都批软了都还没完。可今日的奏书,大多是请安问好,无事报平安的内容,他写了几个“朕已知”便就没了。

    余海生看着他的陛下坐在那里发愣,第一次觉得自己对于主子的心思,一点边都摸不上了。

    想去见皇后吧,可出门后就回头了。

    叫人摆上了饭菜,又不吃,还不让热。

    平日批完奏书后会起来活动一下筋骨,可今日却坐在那里出神。

    余海生又大着胆子上前请示要不要先将饭菜热一热。

    江知没回他,看着一旁的宫人又来剪灯芯了,可他的皇后还没来。

    皇奶奶那里就那么留得住人么?

    对了,上次乐乐说这月安宫冷冰冰的,要不要让人再加两盆碳火?要不然还是不等了,直接去月隐宫,把人接回来,或者接了送回月明宫。正好试试那张软床。

    江知身随心动,起身正要迈步时却听到外面隐隐听到有个娇娇的声音传来,便立马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慌乱地拿起一本奏书,一看是说废话的。

    再拿一本,还是。

    连着拿了几本都是如此,听到那轻盈的脚步声快要到门口了,他也不挑了,提笔便在之前批的“朕已知”后边继续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爱卿所言,字字珠玉。今冬严寒,还望爱卿保重身体。大月有今日之貌,皆是因众卿家之力,朕在此替大月子民向卿言谢……”

    余海生在一旁看得傻了眼,今日陛下这般,是该请太医过来,还是去请国光道长。

    肖乐乐带着苏嬷嬷和莺莺来到月安宫,便将二人支去了小厨房。

    今日她带着团队去皇奶奶那里公关了,没时间到月安宫来。所以便让苏嬷嬷在月隐宫那边多做了一些打了个包带过来。

    现在热一热,正好给江富贵当夜宵。